东方冠点了下头,“有解药了。”
“真的?” 南衣说话声音都在抖。
“真的!”北库看不下去她这副模样,直接夺了帕子就帮她擦脸,“一年一颗,你活多久就能服多久。”
一把按住北库的手,将那帕子捂在脸上,南衣狠狠压着眼睛,好叫泪水不丢脸地胡乱流下来。
“老子就知道……老子就知道!”南衣肩头都跟着颤了起来,“小今今就是靠得住!”
感觉到手中帕子一点点被浸湿,北库鼻头也有些酸酸的。
“师姐,别哭了……”
“我才没哭!”南衣依旧压着她的手,“老子这是在洗脸!”
东方冠叹了一声,伸手摘掉了她脑袋上几片树叶,“是得好好洗把脸,师父还在前头等着我们。”
“嗯嗯嗯。”南衣捂着脸不住地点头,终于明白了什么是喜极而泣,这哭得根本就停不下来,连呼吸都要抽抽了。
老子自由了,老子终于自由了!那破木山,该死的蛊美人终于困不住老子了!
——只可惜那家伙都快死了 ……
柳霜霜的话不期然从脑中闪过。
南衣狠狠甩了下脑袋——那妖怪是死是活,关老子屁事!
船在江中顺流而下,静夜晚风,粼粼江面柔了船头灯光,映了空中月轮。
终于擦净了脸,洗了头,南衣也卸掉了快要不行的易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