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你又来了。刚给我送过晚膳,这回不会是夜食吧?”四诚适应良好,笑嘻嘻道。
连辛树咳了一声,在双瑜示意下上前解下四诚覆眼的黑绸。
连辛树借机叮嘱:“不要乱说话。”
双瑜坐到坐榻上,指了指身前的圆凳,对四诚道:“坐。”
四诚挠了挠头,“原来是您绑我来的。”
四诚过去坐下。
“害怕吗?”双瑜一日未得休息,有些疲乏地饮了口茶。
四诚人如其名地诚实,“原先有些害怕,不过好吃好喝躺了三日,再又看到是您,就不怕了。我知道您是阙谈公子的表妹。”
双瑜弯了弯美眸,手肘抵在案几上,支着颊道:“那你同我说说,你叫他兄弟的那位公子,你们之间发生了些什么事情。”
……
痛、蚀骨断筋的痛。
茫茫风雪,他努力地睁开眼,即使冷厉的风一直带着雪粒子刮在脸上。
他穿着磨破的鞋,似乎走了很久很久。
雪山罕有人迹,四处都是一模一样的苍白。
他不知走了多久,眼前终于出现一条落了薄雪的褐色小路。
沿着小路往前走,他推开了那扇屋内亮着暖光的木屋。
推开屋门的时候,他忽然知晓了。
——他叫阿满。
“……阿满,谢谢你今天把我从雪地里扒出来,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兄弟!”小少年大大咧咧,大饮一口热酒暖身,“雪塌了的时候我都以为我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