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对待双瑜,他最该摒弃那些不确定的瞻前顾后。
“孤不害羞。”
傅承许缓缓吐字,“但是心悦你。”
他曾惧怕连关心也毫无立场,无法言说。可是心悦,该是任何人都有资格言明的。
双瑜与傅承许对视,眼眸互相倒映着对方都不露太多声色的身形。
双瑜慢慢地“唔”了一声,不知该说什么。
随后,一双清透的美眸与一双沉静的黑眸同时移开,两人都不再说话。
……
翌日,傅承许摆驾回了原来的居所。那处距柳家人所居的春居院更近,双瑜晨起起身,未着急出门。
明菡与柳君钰从外面散步回来,瞧见坐在院中秋千上的双瑜,明菡意外道:“瑜瑜?”
双瑜裙摆随风扬起绮丽的艳色,秀足落地,秋千慢慢停下。
“母亲,父亲。”双瑜将将回神,神情若有所思。
“你与陛下闹矛盾了?”
明菡的语气非喜非怒,双瑜不解地摇首,“没有。”
“噢。”明菡语声幽幽,“早前不是粘得紧吗?日日都去承元舍。”
“那是他粘人。”
双瑜低声道,步上前挽住明菡的手,同明菡走进屋内。
明菡叹了口气,“陛下对你倒还算爱护。”
自得知傅承许为护双瑜受伤,明菡与柳君钰都不再反对两人在白日见面,他们也希望傅承许能早日康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