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瑜以为明菡会询问她立后一事。
然明菡凝视双瑜,招手让双瑜靠近一些。双瑜附耳过去,便闻得明菡柔和的嗓音,十分严肃地道:“瑜瑜,你们可有亲近过?”
双瑜怔怔,眼眸睁大,难以置信地盯着明菡张合的唇瓣。
“母亲,你想什么呢?”双瑜道。
双瑜靠后倚到靠背上,往明菡身后塞了个软垫,肯定地道:“我们什么都没有做过。”
明菡诧异,“手也没有牵过?”
都做梁上君子,夜探香闺了,居然手都不曾牵过?明菡目露疑惑。
双瑜短暂犹豫,如果傅承许为她净手,她为傅承许上药算是牵手的话,那是牵过的……
连辛树早已打探好双瑜在哪辆马车上。车驾驶出不久,连辛树顶着一张笑颜去往双瑜的马车,借太后娘娘的名义邀人。
可车帘掀开,连辛树先见到一张比他笑颜更加温和的面容。
明菡笑道:“我身子不适,需要瑜瑜照料,烦请公公转告太后娘娘,到了行宫我再带瑜瑜去拜见太后娘娘。”
连辛树几次都未能请到双瑜。车驾中途暂歇,傅承许站在青草地上,远望后方官员家眷的车驾,目露思索。
两日后,车驾至左雨行宫。行宫为夏日避暑所设,占地宽广,水流泠泠,绿荫成片。满目奇珍异植,亦有大片林苑。
车驾徐徐停下,傅承许率先步下竖有车驾,绣有恢宏龙纹的旗帜竖在车驾上。
傅承许银冠束发,身形挺拔修长,端步步入行宫。
后方一辆马车车帘掀开,徐惜文肩后传来力道,将她的头推出马车。
徐夫人的声音在徐惜文身后响起,循循善诱,“卿卿,你看见新帝了吧,模样丰神俊朗,芝兰玉树。且新帝品行端正,文武皆擅。卿卿,在盛京绝对寻不出来比新帝更好的儿郎,母亲不会害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