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许声音低低,道着不像是他会说的话,“柳姑娘,你对孤不公平。”
这是阿满。
傅承许的额头虚抵上双瑜的发,“孤完整地了解过你,你不在礼法教条中长大,因此散漫无畏,柳家人都爱护你、疼宠你,所以你有很多勇气与圆满。”
傅承许摇了摇首,“可唯独对待孤,你总在逃避。”
双瑜长睫轻颤。
傅承许的不甘低若叹息,“你可否告诉孤,为什么?”
双瑜抬手抓住傅承许的手臂,玉指扣着傅承许的衣袖,他们的距离很近很近。
双瑜抬首便立即触上傅承许的额头,双瑜又低下头。
双瑜抿唇小声:“所以……陛下刚刚是在吓唬我?”
傅承许带来的温和沉闷的氛围一扫而空,在双瑜这句小声的试探里。
因为离得过于近,双瑜仿佛听到了傅承许的哂音。
傅承许的自持让他做不出咬牙切齿的举动,开口的语气却颇有些无言。
“孤说了那么多,你只记得这个?”
双瑜反驳:“陛下不也只记得我哄骗你。”
傅承许眯眸,双瑜弯腰退后一步,扫过傅承许的神情,双瑜道:“陛下先告诉我是不是在唬我,我就回答陛下的问题。”
傅承许沉默不语,双瑜就与他僵持。
也不知是何时起的,双瑜对待傅承许越来越有些放肆。但凡稍有退让,便只让双瑜更进一步。
沉默片刻,傅承许不露声色:“孤怎么处置你,要看你如何回答。”
双瑜立刻恹恹,轻声:“与陛下说话真无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