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瑜蹙眉唔了一声:“疼唔。”
这更若一个下意识地动作,双瑜很快垂眼,继续擦拭,甚至没有分出丝毫心思去获取傅承许的反馈。
连辛树候在不远处,某一刻,诧异地睁大了眼。
傅承许漆黑的凤眸定了定,陡然弯起一笑。
快得像个错觉。
但也让连辛树松下一口气。
连辛树留意那个方向的目光不由含笑。片刻后,不知见到什么,连辛树的神情渐渐变得有些古怪。
双瑜清理完烫伤处,移开白色细布,从水中抬起手。
傅承许眸光划过从双瑜指间滴落的水珠,他一手仍浸在凉水中,另一只手已拿起干燥的白色细布,向前递。
双瑜十分自然地接过,擦干手上的水渍,再往回递,被傅承许接到手中。
傅承许将微湿的白色细布放到小几上,又从托盘中取出一块干净的白色细布。此番,双瑜眼睛都没有抬地便从傅承许手中接过,然后握住傅承许从水中抬起的手。
双瑜握着傅承许骨节分明比她宽大上许多的手,动作轻柔地用干燥细布擦干上面的水珠,再上药。
两人各自做各自的事情,甚至没有眼神的交流。
然而碎金的暖阳洒落,却让人无端觉着,便是暖阳也寻不到插入他们之间的缝隙,只能温暖地镀在他们漂亮的眉目间。
连辛树有些茫然地移开目光……再有些茫然地凝固。
那,那那小小、软软,在小几另一侧座榻上,会动的一团是什么?
双瑜正用白色细布缠绕过傅承许的掌心与手背,最后在掌侧打上一个漂亮的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