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衣女孩含笑回眸,“徐惜文。我小名叫卿卿,你也可以叫我卿卿。”
“卿卿。”双瑜从善如流。
“真好听。”徐惜文夸赞,非常真情实感。
“?”
怎么自己的名字也夸上了。双瑜这么想也这么问出来。
徐惜文大方反驳:“你在想什么?我是夸你声音好听。其他人唤我卿卿都不若你唤的好听。”
双瑜未语,徐惜文看她一眼。
徐惜文因为说话太过直白被家中长辈无奈指责过许多次,盛京贵女言谈多委婉,徐惜文稍思索,以为双瑜不习惯她的直白。
便听双瑜慢声肯定:“有道理。”
难得徐惜文被噎住。
说话间,两人已走到洗墨的地方。前是一小弯流动的小溪,位于溪流下游,浅浅一层,浸着高高低低的鹅软石。
双瑜步过去,蹲下身洗砚台与笔。徐惜文走到双瑜身边,一起洗砚台与笔。
路上徐惜文也询问了双瑜的名字,此时周边无人,终于没忍住自己的好奇,询问:“瑜瑜,刚刚坐在你身边的男子,你们是不是以前就认识?”
双瑜拨水的动作顿住,阳光洒在她顿在半空的长睫上,双瑜带着疑惑,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徐惜文摆摆手,之前因直白而惹的误会让她下意识先解释:“你不要误会哦,我不是要探究你们的关系,也不是觉得你们关系亲近有什么不妥。就是觉得你们相处非常自然,像是认识很久,非常熟悉对方的模样。”
“为什么?”这下,双瑜是真的困惑,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。
徐惜文见双瑜没有感到被冒犯,她便直言:“因为你们坐在一处的时候,我想与你讲话的时候都会犹豫,似乎……”
徐惜文寻找更合适的措辞,忽而,眸光一亮,笑道:“似乎你们之间,旁人插进去都是打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