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藏起来了,是你能看的?”
……
此时启和殿中,由左仆射起,陆续有官员向新帝敬酒献礼。
此番是新帝登基后首次于宫中设宴,又前有昭景帝退燕军,迎回九年前远嫁燕国和亲的长公主,燕国主动议和这三件喜事在,意义非凡。
仅是献礼便献了许久,奇珍异宝令人眼花缭乱。
昭景帝又饮尽一杯酒。
连辛树适时地上前添酒,借机打量了一眼傅承许的面色。
傅承许不必人人敬的酒都喝,但前后下来,也饮了不少酒。
连辛树有些担忧,已悄悄让人去备了醒酒茶,不过他最担忧的,是害怕酒液会诱出傅承许的头疾。
傅承许的头疾,至今也仅有几个人知晓。太医未寻到头疾具体的源头,对症而言,叮嘱傅承许种种注意事项,其一便是不得饮酒。
傅承许多为克制,回宫后未碰过酒。
今日宴上,虽有些德高望重的大臣敬的酒傅承许难以不回礼,但也有许多酒,傅承许本不必饮,最后却饮了。
连辛树也有些不明白,到底是不是傅承许想饮酒了。
傅承许形容端肃,完全不露神色。
献礼到了尾声,启和殿中有短暂的空白。
坐在傅承许下首的长公主忽然起身。傅萱向傅承许行了一礼,嗓音温柔坦荡,“陛下,我也有一礼想献。”
傅萱唇瓣含着恬淡的笑意,“这些年在燕宫,我无一日不想念故国,抄下数百卷经文为父皇母后,为亲友祈福,幸而如今,陛下接我回家了。”
柳君玥眸光微动,“萱儿辛苦。”
柳君玥虽不是傅承许与傅萱的生母,但庆宁帝在她入宫后,再无纳美人,甚至颇有要遣散后宫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