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烨轻轻拍着被子,像哄孩子那样:“他说咱们练了心经,最后的结局不是疯,就是死。他还说,我能帮你化解掉心经。到时候,我就立马……”
班烨凄然一笑,俯身,凑近女孩,轻声问道:“你想不想我救你?”
“你会么?”庭烟反问。
班烨嘿然一笑,没说话。
“所以,何必问呢。”
庭烟闭眼,不想看见这男人。
练了心经,那就是个毒,一辈子都甩不掉了,除非同样练过心经的人化解,否则,那就等着疯,等着死。
“大伴问你个问题。”
班烨轻吻了下女孩的额头,柔声问:“如果我先你一步疯掉,你愿不愿意照顾我?”
“愿意。”
庭烟狞笑:“我会每天打你出气,直到我也疯了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班烨大笑,轻拧了下庭烟的鼻梁。
“商量下,能不能下手轻点,别打脸。”
庭烟哽咽不已。
明白了,他果然不愿救她。
哪怕留给自己的清明时间不多了,他也不愿浪费,还要贪恋权势。
“下辈子,别让我再见到你。”
庭烟刚说完话,就听外面忽然响起激烈的砍杀声。
她扭头看去,窗子外火光错错,不断有铠甲摩擦之声响起,似乎御前的侍卫们源源不断地赶来,守卫大殿和他们的新王。
究竟是谁杀来了?难道是卫氏宗亲?亦或是前朝旧臣?
正在此时,只听咚地一声,殿门被人从外面踹开。
随着寒风进来个身量极高的汉子,他穿着铠甲,头上绑着护额,手里提着长剑,飞眉入鬓,威风凛凛,正是魏春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