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吧,当年他死里逃生,被大哥哥偷天换日从卫蛟手里救走。
可妈妈发生了什么,小妹又发生了什么,就是被这老畜生残害羞辱,此仇不共戴天!不共戴天!
唐林眸中恨意甚浓,狞笑了声,紧紧攥住铜钥匙,朝着燕王后庭用力刺去。
“啊!”
燕王吃痛,不禁惨叫。
比起痛,更多的是羞辱与愤怒。
燕王双眼发红,牙关紧咬,匍匐着往前爬,身子挣扎不已,他愤恨地看着班烨,哀求:“怀松,求你给孤一个痛快,自古将相不辱,更何况孤是一国之君!”
班烨只是笑,不理会。
“疼吗王叔。”
唐林手上的动作更大,更用力,他瞧见血了,这老畜生臀上和裤子上都是血,哈哈哈,多好。
少年唇角的笑意更浓,当年妈妈可不就是被欺辱,下身血流如注,肚子里的孩子生生被折磨没了。
“侄儿失礼了。”
唐林起身,将铜钥匙揣进怀里,再次给正面伏地的燕王行了个大礼,恭顺道:“还请皇叔务必再忍耐,侄儿的仇还未报完。”
“孽,孽畜!”
燕王恨得拳头用力砸地,想要咬舌自尽,奈何实在太虚弱,没能咬断……
唐林歪着头,鄙夷地看着苟延残喘的燕王,他轻抚着手里的铁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