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一定。”
魏春山抚着他的长剑,像吓唬小孩那般,故作凶态:“我是吃人的大老虎,凶得很。”
就在此时,魏春山不经意瞧见这女娃娃腰带上绑了只墨绿色的锦囊,上头用红线绣了个‘豆’字。呵,也不知小妖女会在锦囊里收什么东西,大约是害人毒虫药丸吧。
好奇之下,魏春山两指将那锦囊偷摸夹了来,不慌不忙打开,就着昏暗的小油灯看去,原来是一叠小字条,全都是写给庭烟的。
“胡子大叔,你偷了我什么?”
“没偷!”
魏春山登时板起脸,白了眼庭烟,将锦囊丢到女孩身上,冷声道:“一堆无病呻吟的烂纸罢了,有什么稀奇。”
庭烟扁着嘴,有些恼。
肯定是阿姐给她写的东西,于他是无用之物,可对她来说,比性命都要宝贵。
她想要去摸寻锦囊,可左手不敢放开这凶巴巴的胡子大叔,只有咬牙,用疼得要命的右手去找,摸到后,女孩眼里的泪花直打转,可就是倔强地不肯掉下来,她将锦囊递给魏春山,眨着眼睛,笑道:
“我眼睛看不清东西,胡子大叔,你能不能给我念一下,多谢你啦。”
魏春山心里越发不耐烦,女人这种东西果真是又烦又黏。
他十分不情愿地接过锦囊,将纸条全都拿出来,眯着眼仔细瞧。
呵,红豆小妖女竟写了笔好字!这字体不似女子那般清秀娟美,相当遒劲有力,纸条上的折痕挺深,大约写了有些日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