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么。”
唐林放开庭烟,古怪地笑了声。
只见唐林从怀里掏出个巴掌大的小瓷瓶,眸中带着怨毒和愤恨之色,他轻抚着小瓷瓶,冷笑不已。
当日班烨知道自己被赵煜摆了一道,赔了夫人又折兵,盛怒之下将赵煜挫骨扬灰。
而他心里也恨赵煜这般对庭烟肆意妄为,便偷偷装了些那病秧子的骨灰,一直带在身上。
“他病太重了,班大人把他送到乡下养病去了。”
唐林面不改色地说瞎话,他给自己舀了碗鱼片粥,将那小瓷瓶旋开,往粥里倒了些骨灰,用勺子搅匀了,一口一口地往嘴里送。
他看着身侧娇美的小姑娘,心里又一阵疼,柔声问:“丫头,如果你哥哥没有死,他换了张面孔,这么多年一直小心翼翼地生活在你周围,却不敢认你,也不敢对你好,你会不会恨他?”~
“会。”
庭烟扁着嘴,委屈地直流泪:“我有多想他,就有多恨他。”
“你哥哥也想你。”
唐林转过身,拳头紧紧攥住,咬牙将眼泪和痛苦咽进肚里,很快又恢复平常那般冷静淡漠。
他端起粥碗,微笑着给庭烟喂粥,柔声问:“好不好吃?”~
正在此时,小院忽然传来一阵爽朗的男人笑声。
唐林赶忙将瓷瓶揣在怀里,紧走几步到窗前,朝下看去。只见从回廊那边走来两个男人,年岁都不大,穿着锦帽貂裘,通身的贵气。认识,一个是公子询的独生儿子卫蛟,另一个是王上掌上明珠琳琅公主的驸马曹文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