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把极乐丹咽下去,庭烟就感到股暖意从腹部蔓延开来,一直扩散到全身上下的每个地方,更奇怪的是有种酥酥麻麻的快感也隐隐涌了上来,让人心痒难耐,总想找个东西蹭一下,同时身子变得轻飘飘的,像是要飞起来了。
药性发作了。
“我,我要飞。”
庭烟在原地转了个圈,热,那种燥热一簇簇袭击着她,让她不受控制地将寝衣解开,动手去挠那总是触不到的痒。
自由,她现在终于能得到自由了,因为她会飞了。
庭烟丢下怀里的小黑猫,跌跌撞撞地朝外头跑,她站在青石台阶上往院子里看,所有的东西都活了,北墙根底下的大扫帚偷偷地在爬墙、秋千愉悦地上下翻飞、老槐树上终于长出了小鹿……
心跳的越发快,庭烟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流出涎水,她飞奔到老槐树下,抱着树使尽摇晃,登时,就从树上飘落下来无数的积雪,纷纷扬扬。
女孩躺在地上,数着一片片残雪落到自己的头发上,品着肌肤滚烫与冰凉的交替,沉浸在飘渺中……
一阵风吹过,撩动着屋檐下的红色宫灯,灯影细碎了一地,煞是好看。
公子询站在门口,手缩进狐皮护手暖套里,看着侄女儿在院子里疯玩,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切,他用小指抹去眼角的泪珠子,扭头看向对身边站着的贞,这妇人怀里抱着件旧年的皮袍子,面上淡淡的,似乎不甚关心庭烟的死活。
“去,看护住公主,别让她磕着。”公子询懒洋洋地嘱咐着。
待贞走后,公子询重重地咳嗽了好几声,转身走进廊子,他用暖套将长凳上的积雪拂去,大剌剌地岔开腿坐在上边,看着不远处的庭烟,问班烨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