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太妃犹豫一瞬:“你那封信到底写了什么?”
太子要求秋仪写一封信去挫挫齐坞生的锐气,她倒是认认真真的写了,太子看过没说什么。倒也将信送了出去。
她想到自己昨日无意之中撞破的秘密,有些后悔没能早些告诉她,也好随着信想办法一起送出去。
如今再说,恐怕也只能平添烦恼。
秋仪知道她会问,一边吃一边不在乎地说:“就写了些家常,说说前尘、忆忆往事。然后说要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之类的。”
兰太妃挣扎许久,还是低声开口:“他身边的那支卫队,恐怕有变。”
秋仪拿糕点的手一顿,没有作声。
“太子虽然只能掌握几个人,但似乎他们对太子非常死心塌地……”
她说到这,自己也不太确定。
齐坞生身边的人怎么会突然成了太子的人,而且言听计从十分忠心。
秋仪喝了口茶,轻声说:“太子手中有一块令牌。”
她顿了顿:“比齐坞生的更为完整。”
兰太妃眼睛瞬间睁大,她没想到秋仪竟然早就知道。
当年周家制暗枭密令,每任家主手中的令牌是双面的,而嫡女手中的令牌则是单面的。这代表着两股互相博弈的力量。
齐坞生在仆地收复暗枭,却并不知晓完整的原委。
因此现在有人因着他的个人魅力选择继续追随,有些顽固者倒向了拥有完整令牌的太子一侧。
兰太妃听后,眉头皱紧。
“陛下知道吗?”
秋仪歪头:“应该……知道的吧。”
她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,她将「暗枭有变」刻在了石桌下方,按照估计他应该能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