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沈淮清唇|瓣微珉,想了想,还是从怀中掏出一个浅粉色的荷包,他动作轻轻放在了桌上,语气中含着一分希冀道:“姑娘,等到赏花灯回来,你能否为在下绣一个荷包?”
荷包自古是男女定情的信物,他、他想要。
“好啊。”宋南鸢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他,总归是骗他,倒不如一次性骗个彻底。
她从怀中掏出一个面具扣在他的面容上,语气娇嗔道:“公子长的这般好看,可不能让旁人看见了。”
他以为她说的是真话,轻笑一声便戴上了面具。
事实上根本不是这样的,她只是害怕那些官府的人发现他,到时候他若是发现了所有的真相,她如何还能扔掉他?
宋南鸢动作极为自然地牵住了他的手,带着他走到宅子外面,循循善诱道:“公子,你可曾听过一个典故,香客若是想要拜佛,自然应该三跪九叩到寺庙,如此才算诚心。”
“烧香拜佛是这么个道理,我们今日赏花灯自然也是这么个道理。”她郑重其事下了一个结论。
沈淮清藏在面具下的眼睛弯了弯,他唇角微勾、嗓音宠溺道:“姑娘有什么想说的话,但说无妨。”
“咳咳,今日我们要走到镇上,如此晚上点花灯的时候,心愿才能灵验。”她已经在心中想好骗他的借口了,却没想到他居然没有追问下去,她说出这番话的时候,倒是难得有些不自在。
想了想,宋南鸢让他在外面等了一会儿,走到屋中又跟冷月吩咐了一些事情这才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