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是天真,这玉石本就是冷的,暖的了一时、暖不了一世。
她眉眼低垂,纤细地手指替他梳理着发丝,她动作很轻柔,如墨的长发在她指尖柔顺的不成样子,不一会儿,她便用玉簪给他挽好了头发。
宋南鸢从他身后绕到身前,仔细端详了一番后,她眼眸中的笑意清清浅浅荡漾开来,“公子,这玉簪很衬你。”
“红色也很衬你。”她想了想,复又补充道。
“姑娘喜欢就好,”沈淮清听出了她话语中的笑意,他垂眸难得有些不知所措,莫名其妙地,他心中有些慌张,“姑娘,你喜欢就好。”
他低声又重复了一遍,想要压下心头的那分慌张。
“姑娘,我们现在看着是不是很像新婚夫妻啊?”沈淮清觉得屋中寂静的可怕,像是山雨欲来前最后的平静,于是他完全顺从自己的本心,鬼使神差开口道。
这话说出口,他才觉得慌张,唇边不觉浮现一道自嘲的笑容,他还真是痴心妄想啊,他在她心中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玩物……
她是不是又要生气了?
“是的啊,公子。”宋南鸢抬起右手轻轻地碰了一下他的唇|瓣,语气缠|绵道:“公子,明日镇上有花灯节,我带你去看,好不好啊?”
“花灯?”他眉头微挑,询问道。
“花灯一点十里八荒尽思君,”宋南鸢笑道,她柔软的指尖再次从他的唇|瓣划过,“花灯许愿很灵的,公子要不要跟奴家一起去看?”
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大,花灯吗?
“公子,这花灯是有情|人定情的信物,你到底要不要去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