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木正将地上碎掉的瓷片捡到一起。念珠忙走过去,拉住了檀木的胳膊:“哎呀,你怎么能徒手捡这些呢,划破了手怎么办?”看那样子,檀木像是摔了院子里的花盆,可好端端的,怎么会摔了花盆,这可一点都不像稳重的檀木。
“没t 事,这样收拾快一些,免得大人瞧见了心烦。”檀木扭头,勉强扯了扯嘴角。
念珠这才看到,檀木的脸色差的很:“檀木,你怎么了?”
檀木捋了捋头发,轻声说:“无事。”随后又埋头收拾。
无事,她怎么可能无事呢?在那桂树下,她刚端了花盆转身,便看到窗扇之后相拥着的人。在相府这么久,她也是第一次瞧见人做这样亲密的事,她的心仿佛被狠狠地锤着,那画面刺眼的很,可她却偏偏转不开眼,像是自虐般地一直看着。
直到花盆落了地,两人才分开,她忙躲在了花架之后,看到应辞匆匆回了抱香苑,她才出来。
念珠无奈,蹲下帮檀木一起收拾,可刚拿了两块瓷片,便看到檀木指尖渗了血,还是被割伤了。
念珠扯住檀木的手腕,满眼心疼,一个个怎么都这样不省心,大人是这样,檀木也这样,她用帕子小心翼翼地裹住伤口,拉着檀木回了房。
翌日。
应辞心中纠结着昨日之事,早上便特意晚了些时辰,等她到时,大夫已经替温庭换完了药,刚想松口气,就对上温庭十分冷淡的眼神。
她莫名心虚,总觉得温庭似是有些不悦,难不成在怪她晨时未来?她试着开口解释,温庭依然冷冷淡淡地一句嗯,将她想说的话又堵回了肚子,实在难以忍受这莫名窒息的气氛,她便借煎药出了房门,这会刚端着药回来。
躲的了一时,躲不了一世,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的,应辞任命的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