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秀生气的转过头嘟囔了一句:“庸才,你才是庸才呢,臭老头……”
张良放在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地了,他微笑着说:“不立刻为复国做准备吗?”
老者说:“这个先不忙,你还年少等你过了弱冠之年一切再从长计议。至于去淮阳学礼,就是遵从着: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道理了。”
张良点了点头,后来在半途中就和张秀他们分开了,独自一人踏上了求学之路。
寒风席卷,等到了淮阳的时候天上下起了鹅毛大雪。
张良从大氅中伸出手接住了一片飘落的雪花,看着它在掌中融化。
张良想:“兮月这个时候会在什么地方又做些什么呢?有没有饿着有没有冻着……他所希望的就是兮月公主平安无事,在某个地方快乐的生活着,也同时在等着自己……”
可惜事情并不像他想的那样美好,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兮月公主正面临着严峻而残酷的生活。
张良拜见过夫子之后便被安排到住处,准备着明天的课程。
当他一打开门就看见一个吊儿郎当的少年坐在案上,少年说:“哦~原来你就是和我一起住的人啊,你叫什么名字?”
张良对于他傲慢的态度没有多大反应,他淡淡的微笑着说:“在下姓张,单名一个良字。”
少年见张良完全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,气得直跳脚。
少年说:“哼哼,小爷名叫白泽,给我记住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