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说要走,可脚下却像是生了根,动也不动,只拿眼悠悠地瞅着。
此时殿内静悄悄地,不知过了多久,忽听纱帐里传来一声:“……玉儿,那人走了?”
声音不大不小,却足以让室内之人听清,萧振玉尴尬地不知如何是好,只觉头皮发紧,她咬了咬唇,抬头看了看前方的青年动了,转身一甩袍角就走。
足音没入波丝绒地毯里,悄无声息。
萧振玉头皮发紧,只好含糊地应了一声,在原地呆立了半晌,见帐内没了声息,遂告退退出了正殿。
刚出了太极宫,被外面的一吹,萧振玉只觉得灵台清明,方才的窒息之感好了许多。
太极宫的地势高,风也利,她低头一看,发觉笼罩在云雾里的层层宫阙被她踩在脚下。
只见雾气映着楼台,琼楼玉宇隐隐约约,翘角飞檐朦朦胧胧。
身后的殿门吱呀呀地又合上了,萧振玉回望一眼,只觉得那朱红色怎么看都觉得腐朽刺眼。
想起方才的惊魂。
方才父皇附在她耳边说的话。
他说:有人要害我!
想到这里萧振玉只觉得毛骨悚然,在联想到方才父皇面对那萧廷琰时的戒备,心知这其中定时有问题。
这萧廷琰难道真是狼子野心?
亿起那张脸,萧振玉觉得八九不离十,因着那人既有手段和又有心计,蛰伏着许多年不就是为这有朝一日能君临天下万人之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