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泠娘,你去北疆的第一日就知道的,我非是什么正人君子,亦不懂得怜香惜玉,只知但凡我所看重的,便是夺也要留下来。”
顾泠朝耳旁热意氤氲,搅得她心头骤然一惊,容景衍危险的气息萦绕在侧,他的手更是肆无忌惮地穿过层层软罗,掀起裙裾边缘的绣纹。
她面色潮红,鼻尖尽是容景衍的檀松香气,本能的偏过头想要躲避,可男人锢着她下颌的手劲太大,顾泠朝只能下意识握紧手边的匕首。
“你放肆……现在还在宴上!”
怀淑的声音断断续续,她竭力压制才勉强得以控制住细碎的娇音不溢出喉口。
“泠娘以为我是因何选了这么个偏僻的席位,不妨事,他们听不见的。”
容景衍唇角轻勾,单手抱起顾泠朝坐在自己膝上,借她宽大的裙摆做挡,拦腰将人抱去了偏殿。
大殿中央歌舞升平,台上的舞姬们个个倾国倾城,身段如蛇,一颦一笑间皆透露出万种柔情。
绫华单手支颐坐在主位上,厚重的冠冕下被遮蔽的眸光却一直停驻在偏隅,容景衍对怀淑所做的一切皆被她看在眼底。
“欺人太甚……”
沈尧安立在一侧侍候,看绫华紧抿的瓣唇隐隐渗出血迹,他于心不忍上前,重新斟了一杯果酒递至女帝跟前。
“陛下当往前看才是,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更何况您是帝王……切莫辜负了怀淑殿下的心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