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们都以为,我跟那只小龟生出了感情,所以才哭得那么凶,其实不止如此。”她攥着陆绥衣衫,声音闷闷的,“我就是害怕,怕阿娘知道小龟死了,就再也不接我回家了。”
她站直身子,仰着下巴与他对视:“三郎,你说那个时候的我是不是很傻?”
陆绥薄唇微挑,俯身在她额上亲了一口:“一点bbzl 也不。”
姜妧心口怦然,微垂下头:“长大后,我对回长安这件事便没了执念,甚至觉得,若就此在江都过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好。及笄后,父亲命我尽早动身回来,偏那时候我总做旧梦,也正因如此,这座繁花似锦的皇城于我而言只剩无尽的惶恐。”
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些,低声问:“如今呢?”
“如今……”姜妧莹白指尖抵在他胸膛,耳垂渐渐积满绯色,“如今我仍不喜欢这浮华盛世,但,因为心有了归宿,便觉得这世上总还有什么是值得期盼的。三郎,有你在,我甚安。”
一席话入耳,陆绥只觉心口激荡难平,轻轻抬起她的脸颊,俯身阖眸吻上她嫣红的唇。
姜妧心跳如雷,盈盈一握的腰肢被他有力的手臂紧紧锢着。
他好似久旱逢甘霖一般,一经汲取丝毫甘甜便不愿放手。
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她柔软顺滑的乌发,不经意间将她发间的玉钗碰落,那满头青丝失了桎梏便如水瀑般垂散开来,与他衣衫相互撩拨着。
粗重的呼吸被雨水吞没,姜妧面红耳赤,浑身毛孔悄然绽放,心头狂跳不止。
良久,陆绥轻轻将她松开,双眸在黑夜中炯炯深沉。
“阿妧,我向来信守承诺,可这次却不得不食言一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