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澹走的时候,武宁侯夫人和姜邈都去送行了。
武宁侯夫人虽然非常担心,但她也比较看得开,他儿子决定了的事情她也只有支持罢了。
陆澹出去赈灾,一车车粮草往外运,来围观的人不少。
武宁侯夫人和姜邈回程的时候,街边议论纷纷的声音,偶尔她们也能听到几句。
“肃州那边遭灾不是挺久了吗?我还以为没那么严重,但现在才去赈灾迟不迟啊?”
“听说是肃州知府瞒报了灾情,现在终于严重到捂不住了。”
“造孽啊!咱们在京都也没怎么见难民啊?”
“肃州离京都那多远啊?能逃到京都来的,家里可不得有点底子的?没准儿在京都找个什么活计也就活下来了呢!”
“我听说当时京都城外是有些灾民的,但一两天功夫都不见影了,也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?”
“还能怎么样?卖身为奴的多,前段时间那牙行都人满为患了!连典当行典当东西的价钱都低了不止一筹呢!”
“连典当行的行情你都知道,你该不会又跑去典当东西了吧?你家那些东西还够你典当机会?”
“不要乱说,我就是听说,听说!”
话题很快的就偏了,毕竟是与京都距离遥远的地方的事情,而京都又是天子脚下,比旁的地方都安稳的多。
听听聊聊也就罢了,没见过没经历过的人,是没办法感同身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