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传来矜涵呜呜的哭泣声,裴照冷寒的说:“敢做不敢当。”
接着又说:“今天我与友人聚会,她跟在我马车身后,当时天色已晚,街上人多马车跑得慢,护卫以为她是乞丐,没在意。到了餐馆,她用丞相府的令牌上了楼,用金钗袭击了我同座的友人。当时在场五人,有一人是武将,将她踢飞出去,又有一人是大理寺少卿,当场将她带走。我连夜去见的皇上,才将她保出来。她现在人就在这里,你们问问她是不是?”
一番话,二老听得心惊,此时竟回不过神来。她们的宝贝幼女竟然袭击了京中贵人,还惊动了大理寺,居然要裴照连夜进宫将她保出来。这还了得。
他岳母惊哭到:“我的儿,你这是中了什么邪,这样大逆不道的事你也敢做?”
矜涵见母亲就在自己身边,含混不清的说道:“是那个小寡妇,我刺的是那个小寡妇。”
她母亲惊愕,“你说谁?什么寡妇?”
矜涵看向婆婆,一字一顿说道:“我说我刺的是那个小寡妇。”这下大家都听清了,也同时都骇然变色。
小寡妇,她们当然知道她指的是谁?可是大晚上的,武将、高官们聚在一起,在正经餐馆里,能让一个小寡妇作陪,这不是说梦话呢么。
裴照一声令下,“涵姐儿神志不清,将她带下去吧。”
立刻就有几个婆子走上前来,仿佛早就准备好了似的,将她抬了下去,身后还跟了几个护卫。
岳父岳母想要跟上去,被裴照拦住,“她现在胡言乱语,皇上已经让大理寺封口,这件事不许外传。另外,皇上对大理寺下旨中说,这是我的家事,让我自己看着办。以后她的行动归我管制,你们不得插手。”
他岳母先反应过来,颤颤的问道: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裴照面无表情:“看她的状况,如果还是这样疯癫,那就锁起来。如果恢复了,就让她正常行走。总之,你们别管。若是你们非要管,再让她出去闹事,到时候,我也保不住她,就让她将大理寺的牢底坐穿吧。今天的证人还是大理寺少卿呢,她的罪名如果不是特赦,根本就是坐实了的。”
两个老人终于支持不住,跌倒在了地上,痛哭失声。比起坐牢,不如交给裴照吧,现如今裴照看在孩子和她们娘的份上,还能对他们家照拂一二,如果闹翻了,女儿保不住不说,和裴照就彻底的断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