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下伪装的裴照,就是个野兽,斯文败类,人面兽心。

累坏了的白羽用手砸他的肩膀,他也毫无所觉,只是横冲直撞。

早晨,白羽又是在一阵摇晃中醒来,累坏了的她,不知道今天还能不能赶路,骨头都快散架了。她这还是体格好的,不好的根本就不会想起赶路的事。史书记载本朝书院的书生都习武强身,看来是真的,实践已经证明了。

“行了吧。”

“一会就好。”

“你昨晚就这么说的。可结果呢。”

“嘘,别说话,保持些体力。”

又是一觉睡到日上三竿,白羽都不好意思出门见人。

好在今天不必骑马,他们抄近路从一条小河沿河而下。

岸上风光优美,船上眉目传情,只是一方紧着传,另一方却不接。

“还生气呢。”

白羽转过头去不看他,气鼓鼓的说,“有什么好生气的,我高兴都来不及。”

裴照乐得都直不起身。

“久旱逢甘霖,他乡遇故知,洞房花烛夜,金榜题名时。这些我可真真都体会到了,不枉此生了。”

“切,酸秀才。”

裴照又乐了,“好,我酸,你倒是说个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