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,事关婕妤今夜侍寝。”
陈莹莹看她这样子生怕有什么大事,挥手让身边的侍女下去了,“有什么事你快说吧,别耽误我去侍寝。”
徐晗玉忽然扯开嘴角,这笑意让陈莹莹有些发毛,“你笑什么?”
付公公在门外候了片刻,正打算进去催促,就见殿门打开,陈婕妤戴着斗篷走了出来。
“夜里风凉,裹严实一些,劳烦公公久等了。”不知为何,付大力觉得今日的陈婕妤似乎有些不一样,嗓音清冽了一些,身形似乎更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。
“陈莹莹”进屋后,同往常一样,谢斐并不搭理她,只自顾自地批阅奏折。
“过来磨墨。”谢斐淡然吩咐,他喜欢她在身旁时,鼻尖那股熟悉的味道。
“陈莹莹”犹豫了一下,还是乖觉地走到一旁,轻轻执起墨锭。
谢斐批阅得很是专心,他手里这封折子正在汇报前朝仅剩的反贼遭受围剿的情况。
“陈莹莹”看到“刘勋”二字,心里腹诽,这个祸害竟然还没死吗。
谢斐抬笔蘸墨,随意夸奖了一句,“今日的墨磨得还不错。”浓淡相宜。
“陈莹莹”挑眉,原来他在旁的女人面前也挺好说话的。
刚想了一瞬,谢斐忽然扭头,定定看着她。
徐晗玉吓了一跳,往后一步,差点踉跄倒地,谢斐也没去拉她,幸好徐晗玉及时抓住桌子一角,这才稳住身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