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们都下去吧……”纪瑶耳朵都烧了起来。

绿荷几人相视一眼,也明白了王妃身上为何有印儿,都红着脸退下了。

里间只余阿元和她两人。

纪瑶依然羞窘得不行,雪白的皓腕自裹紧的锦被中伸了出来,神色期期艾艾:“你是说我这是行房,不是生病?”

阿元确信点头。

纪瑶贝齿咬住唇角,越发羞窘不堪,同时生出些许恼意:“可恶!他怎么能趁我醉酒,对我,对我……”

“昨日你还担忧没和赵霁圆房他会不高兴,眼下不是挺好的?”阿元不太明白她为何如此纠结。

“可我就是没准备好……”纪瑶声若蚊蚋。

过了一会儿,她吞吞吐吐道:“嬷嬷说那、那个后身体会不舒服,可我除了红印外,好像没不舒服……”

阿元见她如此便道:“有些女孩子初夜是不会痛的,也有可能你们没做到最后。”

纪瑶闻言越发羞臊不堪:“那我和他究竟有没有那个啊?”

阿元一脸“你说呢”的神情。

纪瑶低下头不说话了,她昨夜晕晕乎乎的,除了零星场面没其他印象,也不知道有没有和赵霁彻底……

“阿元……”

“嗯?”

“外面……有没有传关于我的什么?”

阿元挪揄地笑道:“大家都在说啊,昨夜晋王妃醉酒指使晋王背着她满营地到处走,每见到个姑娘就耀武扬威地说喜欢晋王。”

纪瑶越发羞窘不堪,双颊红得发烫

阿元接着打趣:“啊呀,啧啧啧,小夫妻俩的情趣竟如此别致~”

“别说了,丢死人了!”纪瑶面容涨红得都快要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