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为什么,有的时候秦昭会有种错觉,陆明远同她说话好像真的如同太傅一般。

像被抓包的小孩子,秦昭有些心虚地躺下,心里还在为这段悲惨的故事感伤。

烛火不知何时熄灭,春风卷着悲伤的情愫入梦。

梦里秦昭一身喜服却不在洞房,漫天黄沙、金戈铁马,血泊染红了整个大漠,秦昭一直跑,好像在找什么人。

突然,眼前有个熟悉的背影,身穿鱼纹暗红衣,撑着青伞向她走来。

人影越来越近,越来越清晰,她正要看清的时候,鲜血溅到她的脸颊上。

瞳孔骤然收缩,那青伞慢慢滑落终于露出那人的面孔。

狐狸眼看着她的眼神尚且含笑,嘴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。

“殿下,该醒了。”

眼睛猛地睁开,大口喘了好几口气,才慢慢平复下来。

幸亏只是一场梦。

秦昭轻轻拍了拍胸口,屏风那边早已不知踪迹,日上三竿,自己竟起的这么晚。

快速整理了一下衣服就下床了,今日倒是十足十的好天气。

“门外那孩子走了吗?”正在清扫院子的小厮窃窃私语。

“走甚,还从门口吵着呢!”另一个为大树浇水的小厮倒不避讳,直接大声说道,“要是我直接乱棍吓走就是了,咱们少庄主也是好心!”

孩子?

什么孩子?

恰逢陆明远端着餐食走进来,隔着老远就听见庭院内下人的说话声,再看看刚刚睡醒,尚且睡眼朦胧的秦昭,抬步往前。

“下次话再这么密,你们便自己将自己清扫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