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我的救命恩人。”

“还没问你叫什么了,我叫杨舒!”

“你可以唤我阿昭。”

二人一同往府衙走去,走的路上,秦昭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
“小仵作,你有没有闻到过冯虞身上的味道。”

杨舒皱眉,细细回忆着,他刚刚光顾着欣赏医仙的容貌,要非说身上的味道嘛……

当时满屋子都是中药味,很难闻到其它的味道,不过她这样一问还真让他想起来。

就在他替秦昭赔礼道歉的时候,他确实闻到一股并非中药的味道。

“可能是有一点……花香?”

其实秦昭也说不准那具体是一种什么味道,但是很熟悉,记忆里总觉得从哪里闻到过。

“总之,目前看来乌裳和冯虞的态度很可疑。”

杨舒点头同意,两个人尽管表现各异,但是还是能够发现可疑的地方。

“你说,乌裳这么激动地把荷包撕毁是什么意思?”

秦昭睨了他一眼:“你不如先去问问给你荷包的人。”

朱雀派,台上的戏子咿咿呀呀地唱着,台下的陆明远展开杨舒送上的信件认认真真看了许久。

“人呢?”忽而,他悠悠开口。

“在门外候着。”

陆明远轻轻扬了一下手指,那人立刻心领神会,将门口的人带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