蝉衣有些欢喜:“姑娘,咱们可要妆点起来?”
那些鲜亮的钗环已经许久不曾用了,姑娘又是个不落人前的,必然要打扮一番。
闻予锦没应,反而对着那报信的婆子道:“这位妈妈面生的很啊。”
府上都知道这位大姑娘行事骄纵、不谙世事,这两天又是医又是药的,那几个老东西都躲远了不敢来触霉头,便只剩下她了:“奴不敢,姑娘称奴连婆就好。”
闻予锦吩咐菘蓝:“抓把钱来。”
菘蓝看了自家姑娘一眼,不舍的拿出几个大钱,连婆子笑得合不拢嘴:“谢姑娘赏!”
谁说大姑娘不通人情世故的?
“这雨下得怪闷人的,我也不出去。”闻予锦慢悠悠的端起几上的林檎熟水,不经意的道:“没事儿进来坐坐,讲讲外头的新鲜事儿。”
“成咧!”这个她擅长,连婆子赶忙道:“奴这就打听打听外头的事儿,候着姑娘差遣。”
这一耽搁,盛云织和沈清如就到了。
沈清如率先跨过门槛:“棽棽可好些了?瞧着清减了许多啊。”
当朝文风兴盛,她的父亲是国子司业,她虽然容貌不算出众,但自小浸润了一股子书卷气,上月才刚及笄,求亲者已经踏破了门槛。
盛云织则是京城有名的盛锦绸缎庄的嫡出姑娘,比闻予锦和沈清如年长一岁。
她一身着锦戴金,人刚进来,那金子晃得屋子里都亮堂了三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