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你。”项禾接过来,问:“今天去哪?怎么还没拔营?”
“原地休整一天,明儿?再走。下午遛马你去不?”刘春问道。
“今天不去了。锤子铁索有些松动,正好能安心修一修。”她回答道。
“啊,那就下次吧。”刘春完要走,突然拍了一下脑袋,转回来拉着她胳膊指向训练的士兵说:“差点?忘了。吃过早饭,你看?着那边人散了,就去将军大帐一趟。”
听到“将军”二字,项禾耳朵发热。幸好凉风习习,她镇定的问:“干什么?”
“将军的伤犯了,李大夫一大早带徒弟采药又不在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,你过去看?看?吧。”刘春皱着眉头说完,走了几步又回头叮嘱她:“千万记得啊。”
见项禾点?头,他才?离开。
边吃饭她边琢磨:他真的伤病复发了?昨天看?着也不像啊?还是自?己太?难受没有注意到?虽然他行为不拘一格,终归是为自?己好。一会儿?还是去看?看?吧。
日上中天已近晌午,那边训练才?结束。
拎着医药箱信步走到顾之?时的帐篷,见他坐在一个小马扎上,手里拿着信件在翻看?。
见她进?来,抬了一下头,指了指帐篷柱子边的另一个马扎,示意她坐下。也没说话,接着看?手上的信。
项禾上午心里琢磨半天,该怎么跟他说话才?不尴尬,没想到他好像什么也没发生。
等?他放下信,她咳嗽一声,问道:“听说你的伤复发了,现?在如何??”
顾之?时抬头看?她,转动一下胳膊,面色如常的说:“背后左侧肩胛骨有些疼,你给我?看?看?是不是伤口没长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