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这药服了是真的有用,这些日子下来,她的精神已越来越好了。
宸妃叹息了声,只要能好起来,苦一点又算什么?
她接过药碗,也不用碧姑姑伺候,捏着鼻子一饮而尽,又含了颗蜜饯,压了压口中的苦味,缓缓道:“也不知道冯奕在天牢一切可还好?”
碧姑姑示意小宫女端走药碗,替宸妃擦了擦嘴角的药渍,含笑道:“公主昨日不来说过了吗,他在天牢一切都好,公主还说她已经有了救出冯奕的办法,叫娘娘不用担心。”
“怎么可能不担心?”宸妃苦笑道:“只是如今我实在也帮不上她什么忙,唯有养好自己的身子,千万不能再此时给兮儿添麻烦。”
“娘娘说的是。”
皇宫外的官道上,一辆宽敞又简朴的马车上,封宁蹙眉看着扒在车窗上的自家孙子,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道:“你就不能安安稳稳的坐一会儿吗?”
“我第一次来京城,祖父还不许我四处看看吗?”唇红齿白的少年回头,语气颇为幽怨:“我都听您的话准备求娶那个什么公主了,您还要我怎么样?”
“是平阳公主,我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,你怎么连公主的封号都记不住?”封宁愁得脸上的褶子似乎都多了些。
封霆冷哼道:“我记那玩意做什么,反正我又不会喜欢她。”
“臭小子!”封宁一巴掌打在自家孙子的后脑勺上,道:“你与公主成婚后,若是还这么吊儿郎当不思进取,你看我收不收拾你。”
封霆嘟着嘴,看到自己老当益壮的祖父似乎真生气了,便也不敢再顶嘴,只低着头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