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那日打发走靖芷枫,芷兮也就将这件事抛在了脑后。
靖芷枫自然看出了她态度里的敷衍,她讨厌靖芷兮对她的境遇冷眼旁观,更害怕自己轻举妄动会弄巧成拙。
许世安可告诉过她,冯奕将靖芷兮看得很重,一个太监,对一个公主情根深种,靖芷枫嗤笑一声,心里暗道: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
靖芷枫对冯奕的心思嗤之以鼻的同时,却也没有失了理智,万一她惹恼了靖芷兮,恐怕就会葬送许世安生还的机会。
所以她那日离开平阳公主府,便即去了别处。
她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,只能每个篮子都放些。
总算,有一个篮子里的鸡蛋保了下来。
大年三十这日晚间,靖芷枫以有孕在身,身子不适为由,并没有进宫参加宫内的夜宴。
她在安宁公主府角门处不断徘徊,时不时看一眼敞开的角门,脸上满是焦急神色。
不多时,角门抬进来一顶二人小轿,轿夫放下轿子后便退了下去,靖芷枫三两步上前揭开轿帘,看到里头人的面容时,连日来紧绷的神色终于放松下来,凄凄哀哀的唤了一句:“许世安……”
日子一晃便到了正月十五,宫中要举行更盛大的宴席,款待进宫给安庆帝拜年的朝臣臣子以及命妇等。
往年这种场合,安庆帝只露个面,等他们嗑完头就离开,剩下的全交给皇后主理,今年他却没有动,一来如今宫中高位嫔妃只有贵妃和宸妃二人,贵妃有孕,宸妃他不喜;二来他今年终于不再是没有传国玉玺的皇帝了,自然要多坐一会儿,享受他们的奉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