宸妃道:“你问。”
“这次去禹州,我见到了楚恬,他将我错认成了母妃。”芷兮一边说一边打量着宸妃的神色,“他还告诉我,母妃您曾经是父皇手下的密探……这些是真的吗?”
宸妃闻言只唇角微微上挑,她起身拉着芷兮转进暖阁坐下,缓缓道:“是真的。”
“那么……”芷兮感受着略有些急促的心跳,轻声道:“您心里喜欢的那个人,是先太子吗?”
暖阁的窗户透亮,外头明亮的阳光从窗纸上透过来,刺得宸妃眯了眯双眸,她抬手挡住眼睛,长叹一口气,似在自言自语:“靖渊比靖泓,差的太多了。”
她没有直说,可芷兮心里却已然明了。
于她来说,知道这一点便够了。
从永安宫出来时,天色已经暗了下去,芷兮很想在宫里住一晚,只是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,总感觉母妃似乎不希望她留下。
她虽心中疑惑,但也没有过多的深思,反正来日方长,以后,她有的是时间在母妃膝下尽孝。
这么想着,芷兮便出了宫。
送他们回去的马车还在宫外等着,看到侍立在旁的王奇,芷兮加快脚步到了马车跟前,掀开帘子冲着里头的人道:“不是说了不要等我吗,你的伤还没好全,连日奔波好不容易回了京城,父皇连口气都不让你喘就又召你进宫,你不知道自己的身子吗?”
她一边低低的抱怨着,一边上了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