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紧急,当务之急是不能让东厂的番子查到他培养死士一事,否则以安庆帝多疑的性格,后果只怕不堪设想。
祁俨微微躬着背,在心里设想着所有的可能。
玉玺已找到,说不定这是一件好事。
若是陛下能够亲手将玉玺交给二皇子,那岂不是省了他们许多麻烦?如此,他们根本不需要费力去筹谋。
得玉玺者得大靖,只要手持玉玺,不怕百官不臣服。
想到此处,祁俨终于展颜,闲适的抚摸着自己胡须,自是胸有成竹。
安庆帝接到消息时,正好在丽华宫陪张贵妃用晚膳。
高永文平静的转述完,但见安庆帝目瞪口呆,刚喝了一口的汤就那么顺着嘴角流下,明黄的龙袍前襟一片狼藉。
张贵妃眼底闪过一抹嫌恶,随即拖着已有五个多月的肚子起身,拿着帕子擦了擦安庆帝的嘴角,随即在侍女的搀扶下跪了下去,娇媚道:“臣妾恭喜陛下得偿所愿,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紧接着,丽华宫满宫的宫人以及高永文都跪了下来,齐声道:“恭喜陛下得偿所愿,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安庆帝从巨大的震惊中回神,心神激动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他弯腰扶起张贵妃,嘴唇哆嗦着,半晌才从喉咙挤出一句:“玉玺,找到了?”
张贵妃含笑道:“是,陛下您没听错,冯掌印与平阳公主替您找到了玉玺,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