禹州城这块大毒瘤,怕是得连根剜起。
只是如何剜,何时剜,只怕一切都得等到公主平安。
成娘热情高涨,足足讲授了一个时辰,才打着哈欠走了。
她走后,房门自然被锁了起来,就连窗户也是。
一到了晚上,金美楼开门迎客,令人作呕的声音越来越大,芷兮更是坐立难安。
她也不敢闭眼,索性抱着双腿蹲在床角,一双眼眨也不眨的盯着门窗,生怕有人闯了进来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,总之,门外的莺声浪语渐渐的就听不见,想必时辰已经很晚了。
芷兮揉了揉酸涩肿胀的双眼,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,刚想活动活动腿脚,门口传来了说话声。
是成娘的声音。
“奴家本来是想等刺史大人寿辰那日再送过来的,却不想你们倒提前来问了。”
回话的是个男子声音,“咱们也不清楚,只是苏管家吩咐下来,让咱们四处打听打听,有准备了礼物的,现在就送过去。”
说罢又压低声音,“想必刺史大人性急了。”
苏管家是在暗卫的监视下去通知手下的人的,他自然没敢露出一星半点的异常,所以这平日与金美楼对接的男子其实并不清楚刺史府的变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