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。仆偷偷的告诉您,就连公主有时候也会在这府里迷路,就昨日,公主自个儿在府上散步,结果在假山那迷了路,我们一伙人找了许久,最后还是红缨姐姐去把公主带出来的。”
“大人您看那边,以前的安顺侯是武将,府上特地设了演武场,公主也保留了下来,让咱们这些下人平日去那跟着府上的侍卫学个一招半式,也算是强身健体。”
小九在他耳边絮絮叨叨的说着,冯奕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,视线在演武场停顿了一瞬,又缓缓收了回来。
大门近在眼前,小九道:“大人您慢走!”
冯奕来的时候在门口踟蹰不前,走得时候倒是利索,他几乎是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公主府,步伐行的极快,眨眼间人就已经进了对面冯府的大门。
直到完全看不见公主府,他才扶着墙停下,胸口梗了许久的那口气终是缓缓吐了出来。
凤仪宫内,皇后端坐在镜前,缓缓往她额头上被安庆帝砸出的伤口涂药。
药粉刺激的她头部一阵一阵抽疼,她却死死忍住,除了面色有些苍白,她未显露出一丝的难忍。
侍女满脸忧心,在一旁小心道:“娘娘,让奴婢来吧?”
“不必,本宫自己来。”
给伤口上药罢了,又不是什么难事,况且她自己来便可以看清这狰狞的伤口是什么模样,每一下的疼痛,都能让她在脑海里回忆一遍这伤口是因何而来。
如此一举两得之事,何乐而不为?
外间有侍女低声禀报:“娘娘,二皇子殿下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