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蝶被断翅,落在秋祁宣掌心,不断地扑腾着,他脸色煞白,嘴角溢出血迹,却不断地将快要溢散的灵力不断融入伤口。
直到黑气完全消失,他收回手,灵蝶隐去踪迹,只在他的额间留下一个半翅的烙印,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显眼。
秋桡不知何时站在秋祁宣身后,心疼地看着他,当初那个风流倜傥,玉树临风的二皇子,竟然为了一个女子自毁后路。
额间的灵蝶印记闪着荧光,似乎在宣告它的不满。
若是灵蝶完整的在他体内,他们说不定还能在他五感尽失之前找到法子,可现在灵蝶断翅,隐入额间,觉醒的灵蝶会一天天吞噬他。
她没有上前阻拦,她也拦不住,她只是一个普通暗卫,不像其他人那样,她天生不能修习灵力,只能为自己的主子扼腕叹息。
“主子,值得吗?”
他看着床上的少女,抬手拭去嘴角的血迹,坐在床边,牵起夏芊浔的手。
“值得。”
他这样说。
芊浔心底有他的位置,他便觉得一切都值得。
哪有什么值不值得,只是因为是那个人,便抛弃所有,给她想要的东西。
他知道,她想要生,他从一开始就知道。
他不后悔。
秋桡没再开口,如同往常一般站在一旁,她不知道为何主子独独带上她,但主子的一切她都无权过问。
刚刚已经僭越了,或许,只因为她只是个普通人吧。
若是带上其他有灵力的暗卫,他害怕被阻止救她,也怕为了他而对那个女子动手,毕竟暗卫的第一任务是保护主子。
她也曾想过杀了这女子,可在澜云山时,她便知道,若是这女子出了任何问题,她的主子便是拼死也要救她的。
所以,她不敢,也不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