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贺朝退出门外,秋枯灸坐在桌边静静喝着茶水。
看来祁宣这孩子始终不肯原谅他……
而冬国的大殿却是另一番景象,冬至尘没有询问任何情况,只静静地听着两个孩子的禀报一言不发。
“父皇,那公主确有古怪,宴席之时一直蒙着面容,看不出异常,探子带回来的结果也是一样。”
冬辰宇看着座上的冬至尘,这消息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用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冬至尘极其简单的话语让人琢磨不透。
“寒儿呢?有何发现吗?”
冬至尘看着一旁的冬锐寒。
“席上的公主恐怕是假的,儿臣当日在殿后荷花池边见到过一个形迹可疑的宫女,发髻是席间舞姬的样式,而衣服却是夏国宫女的装束。
此人鬼鬼祟祟,恐怕是发现了什么,不待儿臣细细查问,那宫女便趁我不注意之时逃之夭夭。”
冬锐寒说了一大串,这可比冬辰宇说的有价值多了。
“之后有无再查探?可有找到那个女子?”
冬至尘难得有了反应。
“并无,之后儿臣多次查探,可那女子再无任何消息。儿臣也曾询问过春公主,她并不知有此一事,她们带来的人并无异常。”
“的确可疑,留在夏都的人可有消息传来?”
冬至尘心中了然,这个儿子平时看着不怎么出彩,平日一向不与辰儿争抢什么,可对此事却极为上心,难道是想通了?
冬辰宇被忽略在一边,心下不满。
“父皇,儿臣还有事要禀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