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封黎,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,恰好为她挡了这支箭。
秦惊鹊看他中了箭之后,回头看了她一眼,嘴角冒出血来,而后便倒地。
她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受,只是手上出招狠厉了许多,不一会儿便脱身施展身法到领头人跟前,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时,一刀砍下他的头颅。
而后又杀了剩下的杀手,在一片血泊里,她走过去半跪着抱起地上的封黎。
检查了他的伤口,幸好箭没有插中致命处,他只是暂时休克了。
把封黎背起来,离开了这个地方,秦惊鹊找到封黎的马,把他放到马背上的时候,封黎醒了。
“陛下…”他虚弱极了,惨白的脸看起来像是随时都会断气了一样,“陛下,我还没死吗?”
秦惊鹊牵着马绳,道:“有朕在,不会让你死。”
封黎看着她,觉得心安,胸口的伤很疼,却疼得真实,他离她这么近这么近,也是真实的。
“多谢陛下。”
秦惊鹊便沉默了,牵着马走了一会儿,她问:“不是让你走了吗?为何回来?”
“因为陛下还在,臣怎能弃陛下而逃?”
“只是如此?”
他虚弱地答道:“不然陛下以为呢?”
“封黎,”她突然停了下来,突然回头,就对上封黎还来不及藏起来的晦涩贪婪的视线,“你喜欢朕。”
她的语气是肯定的,他躲闪得狼狈,而后破罐子破摔道:“是,微臣仰慕陛下。”
“你喜欢朕,有多喜欢呢?”她走近了,用一张平静的脸吐出平地惊雷:“你可愿,舍弃一切,做朕的皇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