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这戴八五发觉,一脚踹过去,又叫了她爹娘来,往死里踢打。他侄女儿怕死,大晚上地逃出去,自此不晓去处。不知道今日为什么找到这里来?”
“他说你是他侄女儿?”
“我若是他侄女儿,就该那这把刀架在他脖子上,依样踹还他一脚,问着他:你侄女儿是不是人?就多吃了一口东西,就该被你们往死里打?她从家里头跑出去,遇到什么豺狼歹徒,算不算你们害的?”
锦缎儿越说越怒,手里那把寒光凛凛的刀给了她一份错觉,以为自己已然能够从力量上压倒对方。不知不觉移动脚步,手里一把刀平平向前伸着,直指对面那人。
那人瞧得眼睛发花,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脖子。
九娘一愣,没想到她胆子这么大,心里发起急来。要是一年半载以后,她能放心让人上去。
可这才练了几天?不过刚有个握刀的样子罢了。别说伤人,便连怎么出刀,娘子们都还不会。到时候拎着大刀上去一阵乱剁,可就露了马脚。
对方到底人多,真要拼杀起来,自己这边,未见得能有几分胜算。
人群眼见一个女子孤身上前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有几个胆大的口里吆喝起来,慢慢地,人群就有了些声势,口里喊着:“打杀这些不要脸的娼/妇”,三五成群地,慢慢上前。
刹那之间,九娘背心湿透。张开口,想要叫回锦缎儿,又怕露了怯,反让对面涨了气势。若是眼睁睁看着锦缎儿上前,却又不知事情该如何收场。
右边张弓的娘子手有点发抖,弦上之箭差点失手飞出去。背后传来一个冷淡的男子声音:“这位娘子,请将弓箭让与在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