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今日被掳走的是恒娘,日后要面对他人非难,过得生不如死的人,也是恒娘。不是你。轮不到你慷他人之慨,轻飘飘一句话,就替别人决定了一辈子。”
海月不知不觉停下脚步,回头去看小姐,等她示下。
顾瑀见她们争执得厉害,脑子里也有些糊涂,悄声扯一下余助:“喂,你也是聪明人,她们俩到底谁说的有道理?”
「聪明人」凑进他耳朵边:“如果你顾仲玉被人卖去蜂窠,你逃出来,还有胆色来太学读书么?”
顾瑀吓一跳,动手想打人:“你会不会说人话?”
余助斜眼看他:“女子难为之处,远甚于此。”
顾瑀恍惚明白了一些,喃喃道:“聪明人,你的意思是,她们说的都有道理,这恰恰便是女子的难为之处?”
室内一时沉寂下来。阿蒙沉下脸,面如霜雪,眉头紧蹙,薄唇闭紧如刀锋。
鸣茶一口气说完,胸脯起伏,喘息不定,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阿蒙,看她如何决定。
这时候,一声猝然发出的惊呼便格外引人注意:“薛大娘,你怎么样了?”
阿蒙霍然抬头,众人都是一惊,纷纷循声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