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娘一怔,抬头看着她,不明白她这句话什么意思。
盛明萱挪了挪位置,紧紧挨着她,细细与她解释了城阳郡王一脉与太子之间的关系。
那些暗藏着刀光剑影的话语落入恒娘耳中,她原本沉浸在伤痛中的心思忽然浮出水面,一些原本含混不解的事情一桩桩,一件件,变得分明。
城阳郡王为什么亲自登门拜谢,谦虚客气得不像话;
他儿子又为什么恨透了她,以至于不顾一切地想要她的命。
退也好,进也好,其实他们眼中看到的,哪里是她?而是她背后的太子。
正如她看这件事的样子,是一个男人残忍地害死了另一些无辜的女人。然而在郡王、世子、太子,甚至盛明萱眼里,事情显然是另一个样子。
盛明萱解释完,见恒娘低垂着头,仍旧不说话,也不知道她听明白没有。
宫廷之内,风波诡谲,她一个平民女子,听不懂,被吓坏,都有可能。
正拿不准要不要再说一遍,就听恒娘答了句风牛马不相及的话:“贵人们的交道,可真是别致。”
盛明萱皱皱眉。恒娘不肯正面回答,难道是防着她,怕她背后告密,不利于太子?
捏紧帕子,款款解释:“恒娘,咱们十分有缘。几次见面,我很爱你的诚实大方,并不像别的市井女子,要不就扭捏作态,要不就粗鲁愚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