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着反问:“怎么?奴这番交易,手续不合?契印不全?或是有违律令?”
恒娘听她这轻松语气,便知她极有把握,定是各处关节都已处置好。心头一阵茫然,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
仲简也沉默了一下,重新开口时,语气斩钉截铁:“你把报纸卖给了宗远陌。”
是了!原来如此!
恒娘差点忘了自己在偷听,张嘴就要惊呼出声,幸而及时捂住嘴巴。
脑中电闪雷鸣,所有事情串联起来:月娘听了自己的话,心中害怕,但放着这么个消息白白浪费,又心有不甘。
她昨晚去找宗公子,说不定便是想把消息卖给宗公子,能捞多少是多少。
结果宗公子反客为主,把她整个报社都买了下来。听她这愉快的口气,宗公子出的价钱应当十分诱人。
宗公子为什么要这么做?
她凝眉,进一步分析:如今上庠风月已经停刊,报道太学八卦消息的小报只剩泮池新事。
只要暗中把它掌握在手中,宗公子和阿蒙就不用担心有人借此生事。
还能以此为饵,查出背后告密的人。
她猜的,基本与事实出入不大。不过,宗越仍然让蒲月留任,每月付她一贯工钱。这却是她没有料到的。
也因此,月娘此时,在言语上自是要维护自家雇主,笑道:“仲老爷这话,奴听不懂。奴的小报,卖给了一个叫做曹忠的人。此人有名有姓,有家有业,有宅有铺,仲老爷若是不信奴,尽可详查。”
仲简沉声道:“我自会去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