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恒娘应承,低头看着茶杯,迟疑了一下,问道:“阿蒙,你与宗公子同在辩论队,是吗?”
阿蒙眨眼:“怎么?”
忽然眉心一动,笑出声来:“既是委托,自然不能白白占用你的版面。这钱,让他出。你说多少?别客气,我瞧他有钱得很,你随便开价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恒娘也好笑,然而究竟是什么意思,却也不好说出口。
眼前阿蒙笑得神采飞扬,显然觉得这是捉弄宗越的新法子。
可她毕竟已经定亲,与宗越这样暧昧下去,当真没有妨碍?宗公子瞧她的目光,直叫人胆战心惊。
回想起仲简在阿蒙与宗越之间来回审视的目光,心中直叹气。
听说察子专门刺探权贵私密,若是被仲简告发,阿蒙怎么办?宗公子从不出错的人,怎么在这件事上犯糊涂?
恒娘正为阿蒙担心,阿蒙却凑了头过去,压低声音与她调笑:“你喜欢宗越?不舍得他出钱?”
“哗啦——”茶盏倾斜,热汤流出来,烫着恒娘的手,瞬时通红。
她怕打碎茶杯,第一时间先把茶杯安安全全地放上案几,这才将手放在嘴边猛吹气,一边嗔怪:“你瞎说什么?”
阿蒙叫海月取了烫伤药来,替她抹上,挑眉笑道:“我与你玩笑,你心虚什么?”
待那棕红色药膏抹匀,空气中晕着麻油香味,方敛眉低声道:“恒娘,姓宗的不是好人,你不是他的对手。不要对他动心,你会后悔。”
恒娘蹙眉看了她半晌,淡淡道:“多谢你提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