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问:“你刚说,没跟她说什么?怎的突然就呕血了?我这几年没怎么气过她,她这呕血的毛病许久没犯了,怎么今儿闹起来?”
就连她嫁莫家那次,因为安抚工作做得好,她娘虽然动了几回大气,哭了几场,都算安安稳稳地撑过来。
“我们也不知道。”兰姐儿余气未消,但到底也担心薛大娘,没好气的解释,“我和翠姐在柴房里猜枚子作耍,就听到楼上咕咚一声响。跑上来一看,大娘坐在地上,指着窗户外边,叫了两声,鬼来了,鬼来了。就开始浑身抖着,止不住呕血,后来身子就软了,还是我和翠姐一起搭手,才把她抬到床上。”
窗户外边?鬼来了?
恒娘冲到窗户边上,将窗格撑到最高,四下一看,金叶子巷本就僻静,这一段又接近巷尾,那头是堵围墙,并无可通。日常行人稀少。这时候下过雨,满地里泥泞落叶,更加没什么人。
她眼睛四处一转,没看到什么可疑,反见到一个熟悉人影一步一步,稳稳当当朝自己家门口走来。
仲简。
第32章 如此暗探
恒娘趁着大夫还没来的时候, 匆忙换了半湿的裤子和鞋子。家里如今的情况,无论如何禁不住她再病倒了。
兰姐儿帮她找鞋子出来,安慰她:“你看着细伶伶一个人, 比我身上的肉还少, 反倒从没见过你生病,可见大娘怀你的时候,底子打得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