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前只定了两人,其中就有远陌,是胡祭酒亲自找了他去,要他领队。”余助望着宗越,一脸仰慕钦羡,“远陌初时还拿乔,左推右拒。若非我一力劝说,咱们服膺斋可就少了个难得的扬名机会。”
童蒙忍不住嘲笑他:“远陌本就有名,干我们服膺斋什么事?又与你良弼有什么好处?难道远陌胜了论辩,还能连带你余良弼一起扬名?”
“远陌是我们服膺斋的学子,自然是一荣俱荣的关系。”余助振振有词。
宗越苦笑,团团作揖:“诸位,高抬贵手,放过我可好?”
除仲简外,众人都笑起来,连顾瑀都在床上支起头,兴致昂昂地插嘴:“难得见到远陌讨饶,今天是个好日子!”
宗越笑骂:“果然是讨打的好日子。”众人越发笑得前仰后合。
等笑声歇了,仲简方开口,冷冷问道:“我倒是好奇,有这等好事,远陌何以要推拒?”
他去刑部调了案卷,竟果有汀迈妖教案一事,心中大为骇然。
宗越只是敦煌知县之子,其父官不过七品,他如何能够知晓万里之外的隐秘案情?
后又问出其衣服染有世所少有的云晖香,更是心生疑虑:此人究竟什么来头?
他与宗越不对付的事,楹内这两天都已看出来了。虽然不明白他为何总是针对宗越,此时却都住口,听宗越微笑回击:“畏之觉得是好事?不如我让给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