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闻空了几月的太学祭酒之位已经定了,说是西南路来的大儒;
益州路学子集茶,有豪客点了纤云碎的娘子助兴等等。
宣永胜挥笔如飞,一一记下。又摇头:“少了些趣味,怕是卖不出多少。”
恒娘如何不知?拖了张竹椅过来坐下,皱眉盘算。
原本备好的重头戏码是顾瑀与李若谷。如今顾瑀招妓的事被人抢了先,只好跟风做个小文章。李若谷这事情,却要如何利用才好?
蒲月能打探出顾瑀这事,必定在服膺斋里有耳目。今日因常平钱而起的风波,围观者众,蒲月一定也能知道。
要抢在他前面爆出吗?
这个念头刚一冒出,恒娘随即摇头。这不是最好的办法。
李若谷之事,蒲月能打听出来的,无非是他九年不归,痴迷街妓。自己手中,却掌握着独家消息。
那么,更好的办法自然是,与他同日报道,却比他更深入,更详细。两相对比,高低立见。
心头计议已定,把这层意思与宣永胜交代清楚。宣永胜也是老手了,顿时心领神会。
“另外还有则消息。”恒娘迟疑了一下,临时改变主意,摇头道,“算了,这事过几天再说,我再考虑考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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