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皇兄。”周廷玉也正有此意。

太后一族有从龙之功,这些年来,只要不是太过分的,正德帝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由着他们来。

只是富阳长公主这回做的事,着实触及底线了,就是太后豁出那张老脸,也未必能善了。

兄弟两心知肚明,也为戳破这事,默契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。

两盘棋结束,长风在外轻叩书房门,道:“主子,暗四过来了。”

“进来吧!”周廷玉与祁王四目相对,又缓缓移开视线。

书房门从外面打开,暗四大步走进来,长风依旧守在门外。

“属下拜见祁王殿下、主子。”

他抬起头,眼睫低垂,双手将口供奉上,道:“主子,这是圆慧和尚的口供,此人没什么骨气,用点小刑,他便全部都招了。”

“就是……”暗四欲言又止,“只是他的口供与杜文的有些许出入,还请主子过目。”

周廷玉与祁王对视,双双眉头蹙起,“呈过来。”

供词摊开在棋盘上,两人一行行看过去,虽有心理准备,可最终还是被纸上之言感到震惊。

“这……”祁王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表达自己的心情了,“唉,交由父皇定夺吧!”

这下,他们是想管也管不了了,原以为是帮凶,谁知确实个打着帮凶旗号的另类主谋,呵!

“我现在就入宫,皇兄可要一起去?”周廷玉将供词折起来,与杜文的供词放在一起。

“嗯,一起去,正好我也有些正事要同父皇商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