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铁青着脸,一双凤眸如同卒了寒冰,冷漠地望着雪地上赤条条的二人。

这会儿,又开始飘起雪花,纷纷扬扬,有着别样的美感。

可惜时机不对,这种情况下根本无人有心情欣赏。

寒风凛冽,扫过皮肤,瞬间突起一层鸡皮疙瘩,冻的人直哆嗦。

陈瑞与宁川县主被抬出来时,就已经被寒风刺激回了些许神智。

现下又过去好一会儿,几乎是完全清醒过来。

脑子还有些迟钝,未能完全明白发生何事,但身无寸缕,也清楚是大事不妙了。

见人已回神,随侍女官上前几步,将其中一件披风丢给陈瑞,又转身用另一件披风将宁川县主裹住。

宁川县主整个人都懵了,又看到旁边同样狼狈的陈瑞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
一件披风对她而言,终究单薄了些,冷风袭来,她忍不住浑身发抖,整个人蜷缩起来,牙齿相击,脸色白了几分。

思及此,她的泪水不争气得滑落,而后便是发泄般放声大哭。

陈瑞自然也明白,他们是算计不成,反被人摆了一道。

他阴沉着脸,默默地在心底立誓,定要将害他的人揪出来碎尸万段。

至于那苏家姑娘,他也不会放过。

如今这般,他也没脸,全身发冷,想回房间去,可皇后在此,未发话,他也不敢妄动,只低着头。

他深知今日之事过后,宁川县主与他就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。

皇后是他姑姑,自然不会太为难他,识时务者为俊杰,陈瑞一向拿得起放得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