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非不喜欢景恒。

旁人都能看出来,他自己又怎么会不知道。

他早就知道自己的心意,只是有些决定做错过一次,两次……之后总会长点心眼。

失望攒多了,就不会再期待什么美好。

既然晾着他没用,不如让他厌了。

能懂他用意自己离开最好,不懂就耗着,耗到最后看不到希望,又或者厌倦了他,自然就走了。

更何况他们中间横着一个景家,他不可能,且也不希望背负着景恒断了亲情跟他走在一起的压力。

倘若不断,景父和景母,绝无可能接受他的家庭和他的性别。

这是条死路,不是说他或者景恒坚持就能解决的难题。

沈向霆放弃了。

如人饮水冷暖自知,有些事当事人不想明白,旁人再怎么劝都无用。

门一开,景恒已经摆好了碗筷,好似一点也不在意地问:“饭好了,向霆留下来吃饭吗?”

“不了,你们吃得愉快,我走了。”沈向霆拿起一旁的外套往外走。

忽然,颜月月喊了一声:“那个——沈向霆哥哥!你能不能送我一程?我突然想起来有点事还没做,得马上回家。”

“可以。”沈向霆又返回,二话不说推走了颜月月的轮椅。

两人溜得快,景恒容涣都还没来得及说什么。

景恒自然开心了,留了他们二人世界。